小气。”
宁繁笑了笑,顺手给奚佳萌开了奶茶。
她能受得住多少繁华,就能经得起多少诋毁。
如果连一个黑粉几句闲言碎语都耿耿于怀,她早就气死了,哪里还会有今天?
心胸狭隘,注定一事无成。
更何况,奚佳萌是祁默大粉,具有一定影响力,和奚佳萌置气,对她无有任何益处。
宁繁待奚佳萌越是和善,奚佳萌越是紧张惶恐。
她磕磕绊绊,欲要解释,但犹豫片刻,仅道了声:“谢谢。”
“你的喜好微博里都有,所以应该不算冒犯?”
宁繁又补了句。
“嗯。”
奚佳萌手握着奶茶,不敢喝,也不敢推开。
“对于我,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没有。”
奚佳萌摇头。
宁繁落落大方的包容,令她不由得自惭形秽。
“我和祁默还有别的工作,可能没有太多时间接待你!既然谈话结束,需要我找人送你回去吗?”
奚佳萌呼吸一紧,仿佛看到了逃脱的曙光,她连忙摇头:“我可以自己走。”
说完,她拎起了包包,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