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
“腱鞘炎而已,好治得很,也至于你这么折腾身子?”
霍景州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
腱鞘炎确实不算大病,甚至不会对日常生活有太大的影响,但对钢琴家而言,却是致命的。
“毕老先生,您有所不知。”
正在霍景州欲要解释时,毕纪安摆了摆手:“用不着再给自个儿施加压力,手伸出来。”
霍景州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毕诗很有眼力劲地打开药箱,从里头取了一个陈旧但仍能看出精致的针灸包来。
针灸包被平摊开,细密的针落入众人眼中。
毕纪安握着霍景州的手,边打量边解释:“用以针灸,一个疗程下来,便能恢复,再巩固几天,也就彻底复原了。”
霍景州神色微僵,下意识想要抽回手:“毕老先生。”
同一时间,他询问的目光扫向宁繁和祁默。
他对毕纪安无有丝毫了解,怎么敢让他随便动手?
万一出了差错....
“毕老先生一生行医,世代相传,霍师兄你放心。”
宁繁开口,给霍景州打了一针‘强心剂’,同时,也给毕纪安打了包票,如果发生意外,这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