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哪？”
曹婷报出了地址，宁繁看了眼手表。
“我大概八点半到。”
等电话挂断，祁默侧头询问：“有事吗？”
“《再见，妈妈》上映了，各方面反响都不大好，曹婷应该是被影响到了心情，想找我聊聊。”
“我跟你一起过去。”
宁繁点头。
沐老住的地方离曹婷所在的咖啡厅不远，半小时不到，车子就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咖啡厅外面。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
曹婷脸上脂粉未施，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面前早已冷却的咖啡。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疲倦。
近了。
宁繁才看清曹婷眼睑处的乌青，与肝火太旺所致的痘痘。
“换个位置？”
听到宁繁的声音，曹婷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点头站了起来：“好。”
宁繁叫来了服务生，把他们的位置挪进了包厢。
刚刚落座。
曹婷重重地叹了口气：“宁总，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还没上映的时候，宁繁就已经给她打过预防针。
她也知道，在竞争十分激烈的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