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屋里有一架钢琴,给我弹《保卫黄河》。”
说完,沐老转头看向宁繁:“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他的举止神态,像极了在征询家属意见。
祁默赶在宁繁之前道:“不过分。”
真心待宁繁的,他自然也会还以真心。
沐老要求,当然要应允。
“好。”
京市的四合院,都是几十年前的产物,几乎没什么隔音可言。
这边《保卫黄河》刚刚响起。
周遭的邻居就全听见了,有些好奇心重的,甚至专程跑过来询问。
对此。
沐老颇为骄傲地一一解释。
“是,就是在春晚上演奏的那个小伙子。”
“叫祁默,是我徒弟的男朋友。”
“当然能合影。”
“祁默,再来一次,给各位街坊长辈好好瞧瞧。”
“这可不是我的福气,是我那徒弟的福气。”
“哈哈哈哈。”
沐老铆足了劲儿地炫耀。
每一句话,都令祁默禁不住嘴角上扬。
四合院里,聚集的街坊邻居越来越多。
祁默一连弹了五遍,发挥极其稳定,沐老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