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多种手段,他早已司空见惯。
所以格外敏锐。
宁繁摇了摇头,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只是意见上有些许分歧而已,不碍事。”
“如果受了欺负,或是有处理不了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宁德佑摸了摸宁繁的头,满目怜爱。
作为父亲,他对宁繁的感情十分纠结,既想要宁繁如雄鹰一般,不畏风暴翱翔在空中;又担心宁繁受了委屈,还独自舔舐伤口。
“好。”宁繁重重点头,面上的欢喜不加掩饰。
宁德佑四下看看:“工作忙完了吗?”
“稍等我三分钟就能走。”
“不急,你先忙。”
宁繁返回办公桌旁,迅速签署了两份需要她过目的文件,还顺便给霍元杰发了条消息。
……
刚回到车上的霍元杰手机‘叮’得响了一声。
他翻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听说贵方有撤资的打算,好走,不送。
措辞简短,却霸气尽显。
若在见过宁德佑之前,宁繁胆敢口出这等狂言,他势必会认为宁繁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
可现在。
宁繁有这个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