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毅曾显然低估了她对那两个条件的重视程度,也低估了她和父母间的沟通。
宁祥气恼地瞪了丁问春一眼:“说了让你尊重繁繁的选择,非不听!现在被人家利用,心里好过了吗?”
宁祥一番话,将丁问春说得又羞又恼:“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哪懂那些弯弯绕绕?小贺那孩子,瞧着高高胖胖憨厚老实,我怎么会想得到,他鬼心眼子那么多!!”
说完,丁问春又看向宁繁,有些愧疚:“繁繁,对不起,这事是妈糊涂了!你工作上的事,不管怎么处置,肯定都有自个儿的道理!我往后肯定不会再插手。”
“贺毅曾不出意外应该还会来,不必理会他就好!如果吵到你们,就直接报警。”
“嗯嗯。”
“诶,好。”
“繁繁,你仔细跟我们说说,你和那个李铭学之间,究竟怎么回事?”
宁祥时刻谨记着宁繁被欺负的事,心疼了许久,终于抓住了机会询问。
“没什么!”
宁繁摇了摇头:“好了,这些小事不用你们操心,我都会处理好。”
“繁繁,你听爸说!”宁祥还欲追问,却被宁繁含含糊糊地敷衍了过去。
无奈。
宁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