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静书手机页面的那条朋友圈很简短,只有两个字:
【绝望。】
宁繁隐约想到了什么,问道:“你这网友在哪加的?”
“忘记了!”
喻静书摇头:“但互加好友应该有两三年,只不过聊天是最近的事。”说着,她看向宁繁:“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宁繁放下了茶杯:“我吃好了。”
像是猜到了喻静书的下句话,她紧接着说:“我晚上还有事,得回去了。”
“啊?”喻静书哀怨地瞥了宁繁一眼:“那好吧!”
二人离开时,宁繁朝李铭学存在过的包间瞥了一眼。
那里已经没了他的踪影。
晚十点钟。
宁繁准时出现在机场,接到了归来的祁默。
京市。
易天传媒所在的大厦。
李铭学规规矩矩地站在一个大胡子男人面前。
“曾哥,我错了。”
“错了?你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被称曾哥的大胡子男人是李铭学的经纪人-贺毅曾,他烦躁地摘下眼镜,扔到了一旁,双手用力在布满胡子的脸上搓了搓。
肉眼可见的愤怒:“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