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的密码,她半夜三更身形落魄披散着长发,突然出现在别墅中时,将起夜的阿姨吓了一大跳。
阿姨脚下一滑,不慎摔坐在地上:“哎哟!”
宁语慕开了灯,紧走几步将人扶了起来,声音晦涩:“蔡阿姨,你没事吧?”
“语慕小姐,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被唤蔡阿姨的人尾椎骨痛得厉害,但又不好向宁语慕发难。
借着光亮,蔡阿姨瞧见宁语慕苍白的脸色后,惊道:“语慕小姐,您这是出什么事了?”
“穆哥哥回来了吗?”
宁语慕言语中,弥漫着些许紧张与窘迫。
“回来了!”蔡阿姨点头:“不知是去了哪,喝得烂醉,送他回来的人好像是哪的工作人员。”
宁语慕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了些许。
还好,穆北辰回来了。
“语慕小姐,您怎么穿得这么单薄?手也冷得厉害!你稍等,我去给您倒杯热水暖暖身子。”
说着,蔡阿姨就要起身。
宁语慕抓住了她的手,道:“不用了,你去睡吧!我想去看看穆哥哥。”
短暂的迟疑后,蔡阿姨点头:“好。”
宁语慕熟门熟路地进到了穆北辰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