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心软,你又是他唯一的侄子!咱们宁家的人丁本就不兴旺,他怎么可能舍得你折进去?”
她这话,是说给宁迈可,但更多的,却是在讲给宁德佑听。
果不其然。
宁德佑驻足了片刻。
宁繁看不到他的正脸,但也能从他短暂的停滞之中,判断出他此刻的纠结。
宁德佑离开后,宁繁瞥了那几人一眼。
所有人都围在宁迈可身边,关注着他的所有情绪状态,对他百般呵护。
即便他闯下这么大的祸事,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他的问题,告诉他,作为一个成年人,该如何承担责任。
他们高高在上,精致利己,认为所有事都可以用钱来解决。
从未设想过,现在躺在ICU里,昏迷不醒的姑娘,之后的人生又该何去何从。
觉察到了宁繁的视线,姬美雯看向宁繁,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繁繁!”
“你喊她做什么?指望她救你儿子吗?”
没了宁德佑在,葛巧珊的言行瞬间冷了几个度。
和他们争执,无疑是鸡同鸭讲,宁繁懒得浪费时间,转身大步离开。
她驱车赶到了医院。
医院里。
那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