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下午五点钟的时候。
宁繁接到了师姐—闻凌菲的电话:“繁繁,我回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聚一下?”
“后天?。”
宁繁有些歉意:“等沐老师孙儿的生宴结束,我做东,一定好好招待你。”
“又拒绝我。”
闻凌菲俏丽的声音中染了些许不满:“行吧!知道你是大忙人,那就等沐老师孙儿生宴结束。”
“礼物准备好了吗?”
“当然,早就准备好了。”
“那就行,你要是忙忘了,小心沐老锤你。”
二人聊了几分钟,才挂断电话。
沐老的孙儿今年六岁,本不打算大操大办,但沐老的不少徒弟、学生表示,大家毕业多年,各奔东西也没个时间好好聚聚。
生宴他们来操办,也算借此机会,一起拜会沐老。
毕竟。
除却沐老以外,旁人可没那么大的凝聚力,能将所有人都召集到一起。
这件事落定后,不少学生主动将筹办生宴的事包揽在手里。
反倒是宁繁这个嫡亲的关门学生,没了献殷勤的机会。
沐老孙儿的生宴就定在明晚,本市最大,最奢华的酒店。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