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祥还不忘叮嘱一句:“就在客厅里聊会儿就好,不用回卧室去。”
宁繁颇感无奈。
他们走后,宁繁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不用理会我爸,他什么都不懂,在音乐的领域上,你就是最强的。”
祁默:“伯父说的也有道理。”
饭菜被端上了桌,比起宁繁的手艺,味道当然是差了一些。
但胜在气氛热闹。
大家都很热情,尤其是丁问春。
“小祁,祝贺你拿到冠军。”
“祝贺。”
充满烟火气的热闹,虽然令祁默有些许的不自在,但这却是他一直向往的生活。
吃过饭后,被宁繁‘训练’出来的祁默十分自觉地站起来收拾碗筷。
“坐,快坐下。”
丁问春抢过了祁默手里的碗:“哪用得着你来干活!你那么漂亮的手,只能用来弹钢琴。”
宁繁看了眼祁默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陷入沉思。
她从前指挥祁默洗碗是不是过分了点?
“没关系的伯母。”
但终究,祁默都没能拗过热情的丁问春。
丁问春收拾好餐桌,抱着碗碟去厨房时,还没忘记把宁祥也拽上:“别在客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