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看到大灯掉落的位置,总是会不自觉地紧张,冒冷汗,似乎已经设身处地的感受到了这次的劫难。
“长风!”
杭会宁匆匆赶到病房,看到躺着的季长风后,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你出什么事了?怎么住院了?”
“突然晕倒。”
宁繁的提醒历历在目,他很难像从前一样,对杭会宁报以百分之百的信任。
“怎么会突然晕倒?你……”
季长风打断了杭会宁的问询,他盯着杭会宁:“我晕倒那会儿,你去了哪?”
“我,我这不是帮你去协调上场时间了吗?”
杭会宁眼里浮现出一抹细微的心虚。
“话剧院出事的新闻,你看了吗?”
“看了!”
“有什么想法吗?”季长风眸光紧锁着杭会宁,不放过他任何细微的面部表情。
“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我都吓坏了,还好你没上台,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向话剧院那边讨要一个说法。”
杭会宁极力表现出一副担忧的模样。
可殊不知,他并非专业演员,任何的刻意伪装,在季长风这种深谙演戏套路的人眼里看来,都显得很‘假’。
说是班门弄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