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里有无数可能,等待你们去发现……”
一帮氏族子弟目光激动,纷纷用力点头。
“剑神阁下,听您的教诲,感觉我们都获益良多,敢问今日在这里学到的,能否回族里后,讲述给其他族人?”白宗泽这时拱手期盼地问道。
叶帆无所谓道:“当然可以,理论归理论,能悟到什么,还是看人自己……何况这也不是多了不起的的理论”。
叶帆心想,解体、完整疯魔乱舞、极限剑意这些,他可是连身边最亲密的人,都没传授过。
江湖险恶,总要留一些看家本领。
白宗泽满脸崇敬地说:“剑神阁下,您谦虚了,您字字珠玑,我们一定全都好好记下来,好代代流传下去!”
叶帆哭笑不得,心想该不会搞出一本《剑神语录》什么的吧?那也太离谱了。
天色渐晚,跟一群氏族子弟又讲了一会儿,解答了一些他们的困惑后,指导也就结束了。
虽然一群子弟意犹未尽,但贪多嚼不烂,叶帆也不愿意说太多。
夜晚,在附近的城市,叶帆和阿撒兹勒、利维坦、雾夜蕶一起,找了一家本地的菜馆,小聚畅饮了一番。
酒足饭饱后,阿撒兹勒掏出一只金色怀表,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