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缩了缩。
他原本柔和的表情上,多了一丝痛苦,但随即,他还是点了点头,叹气道:“没想到,你知道这件事了。”
“不错。我原本是河间郡上最大的药坊的坐馆大夫,可后来却被人冤枉医死了人。”
张大夫道:“若非当时郡守大人和我关系不错,加上许多受过我照拂的百姓们愿意站出来替我担保,怕是我这条命,都没了!”
“后来,郡守大人让我退居山林隐居,我才来到了这彩织镇。小丫头,这陈年旧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福小芸吐了吐舌头。
她听得出来,张大夫在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语气其实并不轻松。
他,应该还没有完全放下这些事。
“听周叔说的。”福小芸道:“不过你放心,周叔也没有跟人乱说,他只是消息广而已。张大夫,你想沉冤得雪吗?”
张大夫愣了愣。
他当然想了,可是他得罪的,是…
民不与官争,他那儿能为自己洗脱冤屈呢?
福小芸看着张大夫脸上的表情不断地变化着,便道:“其实不瞒你说,我二哥很有才能,他以后,说不定能考中举人或是进士什么的。”
“我们家,兴许以后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