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放下,又将自己的袖子挽开了一点,对着周叔就道:“帮我上药吧。”
“…”
说起来,她都不知道沈清河住在哪儿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些庄子上做杂活的小伙计们住在一起的…
福小芸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端着自己的小罐子,来了周叔这儿,打算先问问。
谁曾想,还来不及敲门呢,透过门缝,福小芸就闻到了药味,像是金疮药,还有…治疗擦伤的药酒的味道。
!
福小芸想也没想就将门给推开了,就瞧见,沈清河跟周叔都齐齐回头,看向了福小芸。
“那个…”
福小芸显得有些窘迫,不过观察了一下屋子里,发现没有别人以后,就道:“我是过来找你的。”
说完,福小芸就瞧见沈清河的手臂上有着一处明显的擦伤。
红红的,白天应该是流了血,现在已经结痂了,就是结痂的附近还有些红红紫紫的地方,像是擦伤。
果然呀。
那可是一只野猪呢,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我来吧。”
福小芸声音骤然之间温柔了下来,一步步缓缓走到了沈清河的面前。
沈清河面不改色,倒是周叔那儿,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