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
福小芸不明白,反问道:“不是说好,给周叔吗?上回我拿了他的定金呢。”
“这鸡有点小,而且他这两天上火,少吃点这些比较好,有只兔子充数也就够了。”
沈清河一脸严肃地解释着,仿佛还真的是那么回事似的,直到看着福小芸半信半疑不肯接,便直接将野鸡塞到了福小芸的手里。
“我该回去了,这鸡你记得吃。”
沈清河生怕福小芸将野鸡还给她似的,说完以后,竟然直接就走了。
“…”
福小芸在原地瞧着沈清河的背影,而那筐子里头,比这野鸡小了好些的野兔还在里头呢。
真的是因为这鸡太小,周叔看不上吗?
可野鸡能炖汤,野兔多半是拿来炒的,野兔不会更上火一些吗?
福小芸想不出来,看着快到家了,也不好再想那么多了。
午后没过多久,福小芸正在屋子里头整理一些冬日里的衣裳,准备将他们收起来的时候,张翠英回来了。
张翠英这两日活儿不多,都回来得比较早,刚进屋就瞧见正在烫鸡的二儿子,便道:“我来吧,二贵,你去看书。”
福二贵最喜欢看书了,听了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