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痣正无聊呢,见一个小孩过来,就想欺负他玩玩。
谁曾想,沈清河也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大痣收了动作,就和他聊了起来。
福小芸等得实在是无聊,看着手边上长长的狗尾巴草,索性就摘了两根下来,编成了一个手环,能戴在手上的。
“你在做什么?”
沈清河在福小芸刚刚弄好的时候就回来了,直接凑了过来,看向了狗尾巴草。
结草衔环。
沈清河帮了她这么多,福小芸是该好好谢谢的。
“送给你的。”
福小芸将狗尾巴草环塞给了沈清河,从草丛里探出脑袋来想看一看那个算命大痣是不是还在的时候,却发现那破屋子底下,人已经不见了。
“他人呢?”
“干坏事去了。”
福小芸微微惊讶,可看着沈清河成竹在胸的样子,也就不再过问了。
这一天的天空很蓝,福小芸忘了等张大夫了,和沈清河就一起回了村子里,走了大半截,福小芸有点累。
田埂边上,蒲公英花开得繁盛,风一吹,就散开了,她和沈清河这么走着,倒是像置身花海似的。
“强叔——”
远远的,福小芸瞧见正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