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他说没有就没有么……呵,还真是好笑,那那天晚上躺在我身下哭喊着呻吟着向我求饶的是谁?”里维斯一步不错地站在原地,死死盯着秦唯一面无表情的脸。
秦唯一镇定地仰起头,对他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是谁都好,反正那个人不会是我。而且你不是一向不缺床伴吗?可别告诉我,那些站出来指证你的人都是假的。”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平素被人捧的太高,所以做事情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就在昨天,一个穿着圣马列校服的男孩子找到秦唯一,声泪俱下地向他道歉,说都是因为他的过错害的他无端承担了这些流言蜚语和祸端。事实上,里维斯有一晚的确半要挟地邀请秦唯一共进晚餐,半醉半醒之间有了侵犯他的意思,对秦唯一想用强的,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秦唯一锁进了厕所,自己顶替他上了里维斯的床……
秦唯一听完之后哭笑不得,不过也幸亏有这个暗恋里维斯的男孩子横插一脚,自己应当感谢他才对。
得知了这件事,那几天的记忆倒逐渐有了一点轮廓,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时不时从眼前闪过,让他或多或少又获得了一些信息。比如在这晚之前,他其实离开过艾罗星球几天,用掉的正好是他不知所踪的上学期的一半学费……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