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扬懒洋洋的披上外衣,“还行,分得出五官。”
小鸾垂泪,这孩子啥时候变得这么腹黑了。
昨晚他一直辗转反侧,回想他从遇到江遥到现在的每一天,江逸扬承认,一开始与他们同行,甚至是顺从的认他做义父,确实只是想找个永久的靠山而已。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于自己的意义似乎已经不再是单纯呢?江逸扬放弃般的吐口气,雏鸟效应吗?
江逸扬暗暗打定主意,忙完这段后要去青楼一夜游,他闷闷地想,不然再这么下去,老子都要成基佬了。
用过早膳后,江逸扬忙去找小鸾开始动工。
刚才在桌上,江遥完全没有任何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依旧一本正经的捉弄福伯,调戏江逸扬。江逸扬自从发现自家义父的恶劣癖好后对他的崇敬之情消失得无影无踪,时不时在饭桌上反驳几句,经常把江遥堵得哑口无言,气冲冲的念叨:“这孩子翅膀硬了!哪天该割下来红烧了!”
不过今天不管江遥如何找茬,江逸扬都一声不吭,只是低头飞快吃饭,几下解决后便跑掉了。
江遥和福伯面面相觑,最后掩面作头痛状:“这孩子学坏了……”
江逸扬走进厨房时,小鸾正打了鸡蛋的蛋清,加了盐和白糖,便将大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