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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盈颐愤怒地看着艾芙雅说道。
“唔,干嘛这么严肃,来,吃一个冰淇淋。”艾芙雅像变魔术一样从背后拿出一个土耳其冰淇淋,然后递到盈颐嘴边。
盈颐把头扭过去,仍然是一脸气愤的样子。
“放心啦,我有准备神术的。”艾芙雅耸了耸肩说道。
只是没有什么卵用罢了,如果他从十几楼跳下来治疗轻伤会让他死得更体面一点……
艾芙雅暗暗在心中补充道。
作为渥利达马拉的眷顾者,她是绝对的混乱阵营。
在她的心中没有善良与邪恶的概念,一切行动的意义只是因为她觉得有趣。
哪怕那个男人因为她的恶作剧死了,她最多会有点沮丧。
并非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死亡,而是因为她进行了一次失败的恶作剧。
随着渥利达马拉的眷顾,艾芙雅对于那些抱着一个所谓的规则画了一个圈然后将自己牢牢锁死在里面的人感到愈加的厌恶。
她并不在乎她的行为会为那些人带来怎样的恶劣的影响,她仅仅只是觉得那样有趣罢了。
而盈颐,就是让艾芙雅觉得有趣的一个人。
她在白天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