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散好开,脑中之疾无可奈何。
半晌过后,李怀信和李元共同将左光斗送进府中,两人才一同回返。其为左光斗和李元安排地住处相隔不远,两处皆是官产,极为方便。
“定国,上次一见还未半载,现在辽东出事,又需你再次出山,”李怀信陪着李元进了厅中。
这边早已经预备好了酒菜,多时未见,此次赴辽凶险万分,李怀信有一些话要和李元嘱咐一番。
等饭菜都上齐备之后,李怀信挥了挥手,丫鬟及伺候地仆人皆缓缓退出,只有一个身着灰绵八卦地老道没有离开。
李元看了看老道,老道也笑盈盈地看着李元。
“小友,福生无量天尊,我们又见面了,”老道持拱手礼,向着李元虚礼以待。
“定国未曾见过道长吧?”李元并未坐下,而是眯眼看着这位来头莫名地老道,莫名得想到了上次府衙门口那一句没来由的破家之语。
成大事,鬼神之力?
这可不是善茬啊!
“心缘比之眼缘可要深刻更多,小友未见老道,老道却在远处观过小友,”老道嘿嘿一笑,端端坐在李元对面。
李怀信正好坐在两人中间。
“定国,这是鹤鸣山,正一道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