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那里了,辽东那些人的心思已经很明白了。”
“属下不明白......”刘贵皱着眉头。
“坐吧,”李元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看到刘贵正襟危坐的样子,李元哑然失笑:“放轻松点。”
“嘿,在辽东习惯了,”刘贵摸了摸后脑勺,背部稍微弓了弓。
李元轻轻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曹文诏得信上说的很明白了,也是我一直以来思考的问题。”
“辽东诸将现在缺少一个目标,或者说一个做事的目的!”
“目的?”刘贵似懂非懂,好似有所理解,又好像没有抓住关键。
“任何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盲目而无所从,只是行尸走肉而已,”李元双手交叉,轻轻贴在锦衣之上。
“我在辽东之时,诸将跟着我建功立业,有功劳,有爵位,封妻荫子,前途一片光明,而我走之后,辽东一盘散沙,王化贞徒有豪言而无建树,撤沈阳之兵虽说寒了辽北之民之心,但是诸将却是并不担心,或者说沈阳守不住,他们心知肚明,但是接下来呢?辽阳是不是也要放弃?毕竟已经失陷过一次,万一建州将沈阳作为前哨,驻军建营,辽东是不是就要变天了?”
刘贵点了点头,这是明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