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躬身,一边心中暗道:“这个时候不能乱!方从哲一届首辅,怎么关键时刻被人牵着鼻子走?”
被赵兴邦一打断,陈汝华与方从哲皆躬身向万历告罪:“臣知罪!”
万历皇帝此时已经回到龙椅上,看着廷下众臣,轻声道:“廷议嘛,要让人说话,无妨,”话头一顿,万历继续道:“诸位爱卿,谁还有话要说?”
站在身后的吏部侍郎韩爌此刻眉头皱起,作为东林党的执掌人之一,听到自己的顶头上司陈汝华如此袒护李元,自然心中火起,纵然是吏部尚书,他韩爌也不想在此事上让步半分!
心思一定,脚步刚刚移动了半寸,眼前突然被一道人影遮住——兵部尚书黄嘉善。
“黄维尚(黄嘉善的表字)这是何意?”韩爌有些不解。
“虞臣(韩爌表字),稍安勿躁!”黄嘉善右手微垂,往虚处轻轻按了两下——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
“圣上,臣有奏!”兵科给事中赵兴邦站在大厅中央,朗声道。
万历轻吸了一口气,双眸中意味深长:“但说无妨!”
赵兴邦低眉顺眼,将话语权从陈汝华口中夺了回来,暗笑一身,继续道:“蒲河城守备李元,擅自调兵之事,陈大人方才所言,自有公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