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纽约又是一个爽朗的晴天。
丽思卡尔顿酒店两名戴着绅士高帽,身着燕尾服的中年门侍,迎来了他们这辈子所见规模最大的一批华夏客人;
然后在他们见怪不怪的眼神中,一百多号人鱼贯进各自房间,把他们足足三层行政楼层客房都占满。
而此时,16楼,也就是中间那一层行政楼层的小会议室里;
仿佛没有完全倒好时差的杨铸,略有些无精打采地看着眼前的谭过聪,又看了看半开的房门外远远站着的十几名汉子:“谭堂主,只是碰个面而已,你们至于闹出那么大阵仗么?”
谭过聪笑了笑:“纽约不比多伦多,出门在外,小心点总归是没错的。”
杨铸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这是把我当成了那种电影看多了的傻子?
明明以你这种身份,来纽约这种国际大都市,是越低调越好才对吧,足足一百多号人把人家三层楼全包了,这不等同于告诉别人——这里有大股不明势力出现,CIA、FBI们,你们赶紧过来啊!
也就是这里是赫赫有名的丽思卡尔顿酒店了,要换成别稍逊一点的酒店,指不定半个小时后就有一大堆警察冲进来。
不过看着对方这番示威意味浓厚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