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吊着眼角试探性地望了自家兄长一眼,见他面上的确看不出什么破绽,这才暂且相信了他的说辞,转而拽着慕惜辞说悄悄话去了。
汇合后的六人又在街上闲逛了片刻,便各自回了府。
虽说上元时节不设宵禁,可以一口气玩到天亮,但慕家的三个崽子却没那个胆子。
国公府上元节的门禁被设在了子末,若过了子时还没回府,他们就得等着吃慕文敬的家法了。
在场唯一一个吃过家法的慕修宁表示那滋味并不好受,慕文敬是征战沙场二十余年的老将,一棍子下去,即便是他这个自幼习武的第二天都未必起得来床。
被他的形容吓到了没玩够的墨绾烟,她当即催促着慕家姐妹赶快上车回府,万不能误了时辰。
——慕修宁这样的皮猴子挨两下纯属活该,但慕惜音姐妹这样的娇姑娘可受不得那个苦。
小公主恋恋不舍的送别了国公府的车马,自己闷闷的登上了回宫的轿辇。离宫开府后,墨君漓惯来不在宫中留宿,是以他与墨倾韵相互辞别一句,便离去了。
马车上,慕惜辞看着慕惜音抱在怀中的精巧花灯,笑意促狭。
回来前她可是听墨绾烟说过了,只因慕惜音路过灯谜会时,多瞅了两眼那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