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么久不理我,”王杨氏语调微顿,“三个月前,甚至更早的时候。”
王梁听罢沉默了片刻:“我嘴笨,不会哄人。”
“把你惹生气了后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你又总是避着我。”那阵子王杨氏对他避而不见不说,还夜夜给他锁在房外,他一个文臣,又不会翻墙爬窗,“也怕你见了我更心烦,索性跟着避开了,想着等到钗子做好了再找你好好解释一通。”
“至于更早的时候……夫人。”王梁面上浮现出点点无奈,“为夫是户部的侍郎,手头事务实在太多,尚书大人的脾性你多少听说过些……白日忙完了,回府后一身疲惫和满腹的火,想和你说说话,又怕你听了跟着不高兴。”
他那次大醉也是被顶头尚书气得窝够了火,回府后面对着王杨氏的指责训斥一时上头,这才挣脱了她的手,哪想竟会震落那枚钗子。
“府中杂务已经够辛劳了,再让你听那些乌七八糟的混账事,我舍不得。”官|场之上不比内宅,他没纳过妾,府中清清静静,王杨氏自小被家里人保护得好,许也听不得那些腌臜玩意。
“你可以跟我说的。”王杨氏摇头,语调颇不赞同,“梁君,我没有那么娇气,何况夫妻一体同心,压力也好、糟心事也罢,我本就该与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