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拿指尖挑出点淡色的药膏,慢慢涂在她面上。
清凉的药膏甫一上脸便卸了慕惜辞脸侧那点痛意,其实墨君漓并没用劲,只是她当前躯壳的年龄太小,肤质太嫩,实在经不起掐。
真的是……现在的小孩一点都不经逗。
她不过是说了两句“断袖”。
慕大国师吸了吸鼻子,恹恹地吐出两字:“没事。”
“殿下,时候差不多了,劳烦您送惜辞回国公府吧。”她现在半刻都不想在宫里多呆了。
“好。”墨君漓应声,顺嘴询问一句,“马车还是……”还是他像上次那样提她回去,或者今日这样架回去。
小姑娘斩钉截铁:“马车。”
“唔,那走吧。”墨君漓略感失落地颔了首,领着她从最近的侧门出了宫,一直藏匿在暗处的燕川早早备好了车马,他小心将她扶上了车。
其实他更想给她拎回去的,上回拎着还挺好玩。
马车慢悠悠踏上了官道,车轮碾过青石,吱嘎的响。
慕惜辞撩开帘子扫了眼路旁风景,重新坐正了身。
“殿下,上次的匪首,您还没放吧?”她前两天还思考着这个问题,本想寻个合适机会去一趟皇子府,恰赶着今日遇见他,索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