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了脸,杏眼微收:“二堂姐,您这话可是折煞惜辞了。”
“惜辞回京至今不过月余,琴艺也只跟着先生习过那么短短的两堂课,根本没接触过什么高深琴曲,如何能与萧小姐比肩?”
“这倒无妨,今日我等赶赴镜台本是为了赏雪,萧小姐提议鼓琴也只是想要添两分趣味——何须什么高深琴曲?便是来一首最简单的《黄莺吟》也好。”慕诗嫣皮笑肉不笑,向着慕惜辞所在之处迈了一步,“再说,连教习先生都称赞三妹妹的天赋出众,妹妹你又何苦妄自菲薄?”
“竟有这事?我记得国公爷请到府上教习琴艺的先生,可是乾平出了名的严师——能被他夸赞是天赋出众,三小姐必然是聪颖非常。”萧妙童缓缓勾唇,眸中含着清浅的笑,“小姐何不奏上一曲,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二堂妹……”慕惜音闻此蹙眉,正想起身驳斥两句,便猛地被慕惜辞与墨绾烟一同伸手按住了。
慕惜辞面上仍旧一派懒散,墨绾烟则冲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慕惜音见状只得绷着唇角抱紧了怀中手炉,她听得出慕诗嫣语调下带着的咄咄逼人,也看得出此番是萧妙童与慕诗嫣联手给她的阿辞下了套,但阿辞与乐绾都不让她轻举妄动,那她就暂且忍耐一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