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楼能运作起来,那么一切都不是大问题。
慕惜辞勾唇,见沈岐白着面容低了头,心下立时了然,她慢条斯理地叠好了那张朱砂黄符,将之与那拔下来的簪子一起,一并收入袖中。
符画的虽不怎么样,但上面好歹留了点画符者的气机,待她回去顺着这道气机寻一寻,指不定还能寻出来点好玩的东西。
“沈掌柜,我见您楼中种种装潢摆设无不暗合阴阳五行,也不像是对风水玄易全然不懂之人,这么大的疑点,怎的就丝毫不曾起过疑心呢?”慕惜辞怅然一叹,她不大清楚沈岐的家世底细,但不管是楼外的那副对子还是楼中的陈设,的确处处带着些零散的道意,他定然是懂些易术的,只是未必精通罢了。
“那时醉仙楼内的事务便让沈某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这个?”沈岐摇头苦笑,“纵然当时有所察觉亦无处下手,过后也就慢慢淡忘了。”
“小姐,不瞒您说,我家祖上百余年前曾出过名得道仙长,待他羽化时又留了几部玄门经书。”话至此处,沈岐语调稍顿,“沈某自幼喜好研究易理,对那几本经书也是爱不释手。奈何沈某根性不佳,天资浅薄,修习至今,亦只习会了‘相人’之术,宅相略略粗通,至于其他——诸如问卜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