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沁冷如万年寒冰,刺得他指骨发凉。
“小姐,这东西看着有些危险,还是我替您拿着吧。”湛明轩皱眉,攥着刀柄,迟迟不肯将小刀递给慕惜辞,后者闻此微微摇头:“无妨,它伤不到我。”
湛明轩抿唇,他自知劝不动慕惜辞,只得将那小刀递入她掌中,末了不忘叮嘱一句:“那您仔细一些。”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湛明轩总觉得那刀刀身触到自家小姐的手掌时,无端震颤了一下。只那点颤栗来去实在太快,快得令他辨不清。
“嗯。”慕惜辞颔首,顾自把那青铜刀放在手上把玩了一阵,眼中多了两分了然。
“小姐,这又是什么?”沈岐满目骇然,他今日所受的种种惊吓,简直比他前面三十多年经受的加起来都要多!
先是匾额上的八卦镜不知何时被人更换了位置还掉了个面,再是雅间的造景假山里摸出把生了锈的青铜刀。他现在感觉,就算等下慕惜辞再在他住的那间屋子附近找出来个经书钢印之类的玩意,他都不会觉得有哪里奇怪。
“辛金,说阴金也行,但不是你们认知中的那种。”慕惜辞掂着小刀,阴恻恻勾了唇角,“这可是沾过血、入过土又上了年头的东西,上面的煞气极重,阴日阴时取出来,再寻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