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水马龙。
更有些嘴馋贪欢的纨绔子弟,为了品上醉仙楼的一口酒,天刚亮便派得府中家丁,早早候在酒楼门口。
醉仙楼曾是京中最大的酒楼。
而现在——
慕惜辞微微抬眼,马车稳稳停在了那冷清的街上,充作车夫的湛明轩轻轻叩响了车门,灵琴立时蹦跳着下车,接过了湛凝露,又扶过了她。
“小姐,咱们到了。”湛凝露嬉笑着收起车上放下的木质踏板,慕惜辞略略颔首。
看得出此地极少有人往来,五日的风雪在楼前积出了半尺厚的棉,雪上零星落着几个脚印,大抵是灵琴刚踩出来的。
湛明轩牵着马车走至街角,利落的拴了马,转而护送着三个姑娘慢慢踏上了楼前的石阶。
悬在梁上的匾额蒙了层极重的灰,却仍能依稀看得出那潇洒飘逸的“醉仙楼”;门两侧的对子亦是金漆斑驳剥落,慕惜辞辨认了许久,方才诵出那十四个小字:
楼前斗酒颠醒醉,山间一梦问死生。
有点意思。
慕惜辞勾了勾唇角,这对子算不得工整,却独有一番味道,不像酒楼,倒是神似山中道观。
灵琴在自家小姐的授意下上前敲了门,屋内传出的回声空空荡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