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慌张了神色,慕惜辞绷着副一言难尽的神情:“但是——”
但是?
“但是,您能放过我二哥吗?”慕惜辞痛心疾首,“他是我国公府的独苗!”
“?”墨君漓瞠目,他忽然悟了。
“不是,那个,我没有……”墨君漓爪麻,竟一时不知该从何处解释,慕惜辞不语,只默默投给他一个“不信,你就有”的眼神。
“殿下别慌,惜辞定会守口如瓶,决计不会让您感受到分毫困扰。”慕惜辞沉声。
不,你现在这样就让我很困扰。
少年欲言又止,小姑娘却像是铁了心不顾他的解释。
她懂,世间有千千万万种人就有千千万万种爱好,只是乾平的民风再开放也终究没能开放到那个地步,“断袖之癖”终究还是要注意一些。
可怜见的,好好的皇子,这袖子怎么说断就断了。
慕惜辞咂嘴摇头,看向墨君漓的目光中禁不住带了两分慈爱与怜惜,少年被她看得后脖颈发凉。
“慕小姐,我真没有……”墨君漓手足无措,墨君漓百口莫辩,墨君漓哭笑不得。
面前这姑娘还小,他总不能直接给人拉青楼里,现场来一顿“验明正身”。何况他并无这等经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