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慕大国师跨过门槛,顺势拉了把立在院门边上的那柄细杆花锄,原本朝外的锄刃登时朝了里。
她弯弯眼睛,转而看向身后的半大少年:“只是湛公子,灵琴和湛姑娘已过大防之时,男女有别,主屋空房虽多,您与她二人同住难免不便。轩中侧厢还空着,就委屈您在厢房安置可好?”
“一切但凭小姐吩咐。”湛明轩敛眉拱手,漆黑的眼瞳静如死水,不见半点多余情绪。伯府败落,他和小妹已然入了奴籍,如今被人买回府中,自然便是他人的家仆。
时也命也,这没什么好不甘的,何况买下他兄妹二人的乃是慕家小姐,在这好好呆下去,大抵还有机会参军入伍。
待他在边疆拼杀出一身军功,或许能恳请圣上开恩,重新彻查一番他靖阳伯府“犯上谋反”的大案。
自始至终,他不相信他那一生清正忠君的父亲,能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他觉得这背后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总有一天,他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洗去他靖阳伯府的一身污名。
湛明轩绷紧唇角,不由将姿态放得愈发低微,慕惜辞见此低叹一口,挥手赶了灵琴:“灵琴,你先去把东西放下,再带着湛姑娘下去选个房间好生安顿。”
“好的。”灵琴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