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感受不到当年感觉，不可同日而语！
白牧欣然接受了这份强化，法力焕然一新后，现在能制约他伤害输出高低的只剩下精神力，它关乎着对法术的控制、对心智的保护。
中低级法术很少会感受到反向侵蚀，但那些高等级的、禁咒级别的，若没有足够强横的精神力支撑，随便使用绝对是送命行为。
法术的高阶领域一个比一个危险，当跳过上古之神的极限，去触及虚空根本的力量时，施法者反被侵蚀，借壳还魂，并非危言耸听。
但虚空的法术是白牧最早研究的，也是手头操控最精湛的，抛开大统一公式的帮助，或许他的天赋确切表现在这块领域。
所以他的领悟已经足够深厚，上古之神的法术被跳过，它们如今强度不够了！严格说也并不是完整的，真正虚空的统治者才是根源！
因为它们无法渗透到实体宇宙，虚空大君只能将部分力量渗入现实，让它们成为上古之神，在实体宇宙中狩猎，寻找到理想的腐化对象。
虚空的大神们没有办法降临现实，也就跟暗黑世界的那帮魔王，在人间的力量始终是被削弱的一样。
但没有事情是绝对。
统一论的作用，白牧能够成为最理想的承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