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开了托尼一个玩笑,结婚男最近致力于跟老婆秀恩爱,白牧已经拉黑了他所有的社交动态。
“认真的?”托尼老不乐意的。
“正经的。”白牧很容易就找到了这个隔断,魔法摧毁了,复苏术施展在使者身上,它便醒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白牧标准英语开口。
对方虽然没说过话,但相信作为行走星际的使者,如果连个翻译器都买不起的话——“你帮我恢复了记忆。”
白牧:“我叫詹姆斯,那个是托尼,大块头凯因,摇尾巴的狗没人在乎!”
谁也不知道芬里尔为什么总跟着白牧,而不是跟着女主人……吞星使者在疑惑中梳理记忆后,回应:“诺林。”
“诺林?ok,如你所见,我们这颗星球是个美好、繁华、年轻并且没有自毁倾向的世界,为什么要破坏它?”
“我的主人……”诺林依然在回忆,“加拉图斯,它需要不断地进食,以抵御日益增长的饥饿感,不然它会走向毁灭。”
“那它就可以把地球当做美味的樱桃芝士蛋糕了?”托尼对这些宇宙怪人很没有好感。
“你们不懂。”诺林否决这种指控,“加拉图斯不是破坏狂、不是毁灭者,它是必然会产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