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的内心其实是自卑甚至自暴自弃的。
很多时侯,他们甚至以为自己仍然活在这个世上其实是多余的。
至于对于当初的冲动有没有后悔,这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才清楚。
所以,在美女记者坐到他们中间之后,绝大多数人只能像周良对面那位大约二十出头,表面看不出什么异状,其实左肾因为在和歹徒博斗过程中,被刺入身体的刀尖大面积破坏,最后手术摘除的青年一样,只敢在美女记者的眼神没有停留在他这个方向的时侯,偷偷地看一眼,再看一眼。
眼神里有炽热,也有**,但更多的则是自卑和黯然。
如果不是因为左肾被摘除严重地影响了他的男性功能,使原本强壮如牛犊子的他成了一根病秧子,并且不知道还能活上几年,但这个时间绝不会太长的话,就算明知自己和美女记者的身份地位还有一定的差距,他也会鼓起勇气努力追求吧!
现在?一个残疾人,能不能娶上老婆都是问题……
或许从那些与自己同桌,被奉为英雄的不幸的人们脸上看出了什么,周良有些伤感。为了调节心情,他决定和美女记者说说话儿。
偏过脸,入目就是美女记者那精致的侧脸,圆润的香肩,纤细精巧的玉臂。连带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