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此时是不是该去服侍他,即便有这样的自觉,她都无法劝说自己迈出这一步。不等她开口,只见他靠在白玉池边,缓缓的闭住了眼睛。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萧清瑜挽了一个拙劣的发髻,透过铜镜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一时间,她不知道,镜中的这个人,是不是和真正的她已经重合了?顶着这副皮囊,这样的身份,她似乎也只有这样一条出路。
萧清瑜缓缓的摇了摇头,却听背后有人笑问:“爱妃可是女为悦己者容?”
转过头去,一眼就对上了他充满笑意的目光,他的五官本就俊美,只是平日里多了几分戾气,让人不敢靠近,如今带上浅浅的笑意,竟让她觉得愈发的移不开眼。
萧清瑜莞尔一笑,从绣墩上站了起来:“皇上以为是那就一定是,臣妾没有任何异议。”
尉迟封的眉梢掠过一丝微怔,紧接着走了过来:“爱妃这话,朕倒是觉得没错,女人就该像爱妃这般听话些才好。”说话间,淡淡的凝视着她的目光。
萧
清瑜面上露出一阵窘色,听话,她可不是听话的很?她又哪里听不出尉迟封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只不过,眼下,还是少惹他为妙。在别人的地盘上,萧清瑜一直都有几分自知之明,尤其是在发生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