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士带着庆君进了茅草屋北面的最里间,指着摆在桌子上的无字牌位对庆君道:“跪下。”庆君虽然不解但还是依农士之言,规规矩矩的跪在了无字牌位前,庆君刚跪好就听农士厉声道:“今日我告诉你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及,知道吗?”庆君头一次见农士这样狠厉的样子,知道自己的师傅大概是要告诉自己什么秘闻了,所以朗声说道:“弟子定谨遵师傅的话。绝对不向任何人提及师傅今日之言,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农士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相信自己的眼睛的,你定是一个谨守誓言的好孩子......唉!...”庆君被农士说的不好意思,刚想谦虚几句,不想农士却是语气一转,叹了一声,庆君见自己的师傅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不敢打扰,只好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跪在那里,农士过了好一会才接着说道:“君儿,你面前跪的牌位是我师父的牌位,也就是你师祖的牌位。”庆君听说是自己师祖的牌位跪得又恭敬了几分,面上却也露出了更多的不解,既然是自己师祖的牌位,怎么没有写名字呢?
农士像是没有注意到庆君的迷惑,自顾自的说道:“我本名叫做神农姬,是神农氏一族的族人。神农氏是上古传承下来的医族。与铸器一族的匠族鲁班氏和占卜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