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过去了,老子离出狱又近了一年!!”
“切~~”
“愿……当年抓我进来的那位,不得好死。”
“你就不能换个愿望嘛,你越是许愿他过得越滋润,前几天新闻还播放了年度表彰。他是头一个。”
“许点实际的,比如……我们的国家繁荣富强。”
“…………”
“根儿不富,我们留在外面的子孙后辈吃什么!”
“…………”也是哦。
“希望多几个人来陪我们。”
“乌鸦嘴,你以为这里是好地方啊,你应该说……希望国家法制法规形同虚设。”
“好不切实际。”
“人都在这里了,还实际什么……”
“比如……希望陶禾再跳一回。”
“这个好这个好。”
薛珀囧然的听着鞭炮声中的祝福和祈愿。发现大部分在祈求不怎么含有正能量的愿望,连希望宇宙大战让外面的组织大捞一票自己这边也顺便集体越狱的也有。……总之陶禾跳舞那种反而……好正常!
“你有什么愿望?”戚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贴得太近,那种呼吸带来的麻热感觉瞬间让薛珀想起了n多中xxoo的前奏调情阶段。
脑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