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你愿意砍掉自己的左手,这让我看到了人性的光辉。”黄炎宁说道。
“黄副官,你上升得太高了,这不是很正常吗?我看每个人都应该这样想才对。”路鸣奇怪道。
“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想,中国早就变得繁荣富强了,我们几千年来最大的悲剧就是窝里斗,同室操戈,至今仍然没有接受历史教训。现在强敌环伺,依然在窝里斗,这样下去,国家早晚一天要被他们弄垮掉。”黄炎宁感慨道。
路鸣笑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大道理,我不想高谈阔论,我跟你说我为什么要那样说。从小到大,我朋友不多,我有两个哥哥,我跟他们感情并不深,当然他们一直也都很宠我,很爱我,但是我对他们并没有特别强烈的兄弟感情,奇怪吧?”
“这有什么奇怪的,在平常生活里,兄弟感情是体现不出来的。只有灾难降临时才看得出来,所以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黄炎宁笑道。
“嗯,你这么说也有道理。”路鸣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