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准管。”盛有德冷着脸道。
“您真的不帮忙啊?”路鸣苦着脸道。
“不是我不帮,而是这事没人能帮,走私贩卖一般的货物都好说,哪怕是走私鸦片我卖出这张老脸,也能把事情揽下来。可这是军火啊,政府控制最严的物资。”盛有德无视他的请求。
“那好吧,我自己想办法去。”路鸣实在没法了,只好转身要走。
“你给我回来,想去干嘛?”盛有德叫道。
“到处撞撞钟,也许哪个菩萨拜对了,就能解决问题。”路鸣苦笑道。
“你就给我演戏吧,回来老实坐下。我可以帮你一次,就一次,但是下面的事你要严格按照我的吩咐,一步都不能走错,你先答应我。”盛有德严肃道。
“好,您只要帮我这一次,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路鸣连忙答应。
盛有德叹息一声,他是真不想管这种事,麻烦太大了,哪怕以他的身份地位,也不能去招惹。
得罪政府就是跟老天叫板,早晚要挨板子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他想了一会,然后叫来秘书:“给我接通南京总司令部文白先生办公室,就说我找文白先生有要紧事。”
不一会,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