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的奢侈劲了。
但是杜鹃知道自己已经迈入了另一个社会,在这个社会里,她现在吃的已经是上好的了。长这么大杜鹃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但这样的职业女性的生活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想。
她对这个将要迈入的社会既有些期待,又有些恐惧,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
尽管她先前曾说过,只要能跳出那个火坑,哪怕是住贫民区,天天给人洗衣服,粗茶淡饭,她也心甘情愿。
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是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人,现在一下子落差这么大,她真的能适应得了吗?
能的,自己一定行的。杜鹃暗暗鼓励自己。
她在心里发狠,就算比现在再差十倍的生活,她也要坚强地生活下去,总不能哭着喊着回头找路鸣求援吧?
如果那几个女人知道她的想法,连掐死她的心都有。她们不知付出了多少惨痛的代价,饱尝屈辱,完全放弃自尊,才换来这个职位,这样的生活。
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这么舒服的日子居然还要咬着牙过?你以为你是谁啊,脑子坏掉了吧。
下午杜鹃想再去车间看看,盛姨却坚决拦住了她,告诉她车间的确有危险。进入车间的女工一律不能留长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