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常多,叫做无政府主义者,像谦田英吉那种绝对的和平主义者却是新鲜角色,并不多见。
由于家族生意的缘故,燕小徽觉得日本人在生意上还是比较守信用的,和他们交往,从未出现过不愉快的情况。
此时又一支舞曲开始演奏,燕小徽又拉着路鸣下了舞池,看都没看袁明珠一眼,好像在示威。
袁明珠鄙视地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没有任何言语。
“我说妹子,你就放任路鸣这么不着调,在你眼前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宁馨儿气愤地道。
“他没有不着调,他在做正经事呢。”袁明珠知道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绝不可生事。
宁馨儿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袁明珠却笑道:“馨儿姐,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情吧,万一大哥哪天知道了你跟那个舞男的事,肯定会把那家伙阉了。”
宁馨儿忙道:“你别瞎想啊,我就是跟他学学跳舞,没有男女之情。”
“这话你跟大哥说去吧,我信了,他会信吗?”袁明珠笑道。
她早就看出宁馨儿跟那个舞蹈家之间,已经远远超出舞伴关系了,再进一步就危险了,那个舞蹈家当然巴不得娶宁馨儿这样的富婆,可是宁家大哥绝对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