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像有点压不住啊。”谦田的两只手做着翻覆的动作。
此时虽然距离日本完全变成军国政府,也就是军国主义还有几年的时间,但是大趋势已经形成,有识之士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又喝干一瓶香槟,把饭后甜点也吃了,又要了一壶咖啡,一边喝着一边闲聊着。
“路桑,如果有一天发生了什么巨变,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不要成为敌人。”谦田忽然说道。
“谦田君若大胆猜想的话,中日之间会发生什么变化呢?”路鸣问道。
“难说啊,国际风云变化莫测,中日关系很难说将来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谦田叹道。
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中日之间必有一战,除非中国主动屈服,那样的话中国可能就会变成大号的朝鲜。
如果中国奋力抗争,那将是惨烈的大战,国破家亡在所难免,整个民族也将面临生死存亡的考验。
谦田是个绝对的和平主义者,他反对任何形式的战争,无论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无论是侵略还是反侵略。
将来是朋友还是仇敌,不是两个人的意愿所能决定的,矛盾一旦上升到民族存亡,那就是你死我活。
想到这里,两个人都有些感慨,不知道话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