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警察,既没有钱,也没有什么势力?”采莲急道。
“这就不知道了,有时候绑匪的道理邪乎得很。”路鸣专门做过犯罪心理研究,很多案例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原先估计绑匪是冲他来的,可能想要迫使他放下盛家的案子,但是现在看来又有些不像了。
他觉得自己的思路还是狭隘了,可能对方下的是一盘大棋。
不过,有一点让他放心了,张子扬混迹社会的阅历比他深得多,对人的鉴别也有自己的标尺,不会轻易上当。
那么,既然子扬能够安心,说明绑匪的确没有太大的恶意,起码没有性命之虞。
但话说回来,这世上存在没有恶意的绑匪吗?
路鸣糊涂了,因为这件事充满了诡异,根本说不通。
“采莲姐,你先别太着急了,绑匪既然能派人给你送这封信,说明他们还用得着子扬,子扬的安全暂时不会有问题。”袁明珠也劝道。
“可是不见到他,我怎么能安下心来。”采莲两天一夜没怎么睡,合上眼就是子扬被绑向她呼救的噩梦,或者是子扬有噩耗传来,搅得她根本闭不上眼。
“采莲姐,你应该找大夫开些安神的药,可别等子扬回来后,你的身体也垮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