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程度,这一次是致命级的。
但夏横仍然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没有及时离开上海。
他认为换一个秘密的住处就安全了,躲过这阵,他还可以在上海找一份工作。
七天后的一个中午,体格庞大的夏横猝发心绞痛,在一阵致命的痉挛中死去了,脸上犹带着痛苦的神情。
“没错,就是他,保镖夏横。”
望着地上这具尸体,张子扬还是认出来了。
当初在警察局,他亲自审问过夏横好几回,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我们还是晚了一步,被人抢先了。”路鸣有些沮丧道。
张子扬知道了夏横在这里落脚,然后告诉了路鸣,路鸣知道后马上和张子扬驾车来到这里,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只有一具已经发凉的尸体等着他们。
“我若是不等你直接过来好了,那样的话也许还有希望能够救活他。”张子扬后悔道。
路鸣没有接话,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作案的人还是比他们棋高一着。
一会儿工夫,一群警察包围了这座住宅,房东老太已经被请到警车上等着询问。
警察们看到路鸣在现场,一点都不感到奇怪,路鸣以前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