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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以为你急着回家,我怎么冷血啦?”路鸣头摇的拨浪鼓相似。
“先不说这个,我若说是故意在这儿等你,你信吗?”杜鹃道。
“这……怎么可能,我刚才差点坐车走了。”路鸣诧异道。
“我就赌你不会走。”杜鹃气哼哼道。
路鸣感到后背有些发凉,杜鹃这姑娘哪样都好,就是有些死心眼,好钻牛犄角,她认准的事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老实说路鸣真还有些怕她。
两人像斗鸡似的站在那里互相看着,然后忽然都笑了。
“我请你喝茶吧,咱们别在这儿竖旗杆了。”路鸣笑道。
“不,我想吃大餐,人家一天没吃饭了。”杜鹃咬着嘴唇道。
“干嘛一天不吃饭?修仙啊?”
“不是不吃,是吃不下饭,心烦,现在倒是感到饿了。”杜鹃道。
“那好,我请你吃螃蟹好不好,现在的螃蟹最好吃了。”路鸣道。
“螃蟹?不要,我想吃西餐。”杜鹃想了想,忽然下定决心似地道。
“西餐?你吃得惯吗?”路鸣好气又好笑道。
中国人的肠胃和饮食习惯对西餐是很排斥的,不是在国外生活久了的人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