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那得多爽啊!
可惜,目前这些希望的东西都没有出现。杨大业只能寄希望于哪一天真的有这些功能出现。就像他脑海中突然出现这个所谓球衣系统一样。
杨大业一边观察着一边想事情,偶尔有球在他这边出界了,他就只能像球童一样去捡球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很快,训练赛就踢完了半场。教练劳森让所有人到场边喝水休息,顺便他还就刚刚训练赛里出现的问题向球员指出来。
看着喝着水的其它人有说有笑地被劳森不断用着粗口问候着,杨大业真的很羡慕。
站在外围的他,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没人在乎他是谁,没人在乎他正在做什么。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这一切,跟杨大业离开唐人街时想像的完全不一样。梦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得骨头会搁着自己。
只是看着别人的热闹,杨大业之前才因眼镜小贝的安慰而好起来的心情又一下跌入了谷底。
15分钟后,其它人笑闹着在劳森的喝骂下重新回到了球场上。对换场地后,训练很快就又开始了。
杨大业颓然地坐回长凳上。长长地呼出气来,吹拂着额头上的碎发。这呼出的不只是二氧化碳,更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