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雨是被一束强光给更刺醒的。
刺的她睁不开眼睛,但是却又不得不强忍着睁开。
一时之间,除了那一束强光之外,什么都看不到,感觉一片刺白。
脑子也是一片空白的,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好像又什么都没有缺失。
好一会,才适应过来,然后整个人木然的环视着,发现自己在一处封闭的房间里。
对面,一盏明亮的白炽灯直直的对照着自己的眼睛,而她坐在一张木椅上,好像又脚被绑在椅脚上,双手倒是自由的。
椅子前面是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放着的就是那盏对照着她的白炽灯。
这感觉,有点像电视里被审问的……犯人。
对,就是这种感觉。
祝天雨有些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么紧张慌乱的四下环视着,寻着什么。
但是,房间里,除了她和那一盏灯之间什么也没有。
而且还很冷。
感觉到有一股冷风“呼呼”的迎面吹来,似乎房间里工了冷气。
冷不禁的,祝天雨双臂环胸,将自己紧紧的抱起,双手则是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臂。
那是一种阴森森的冷,而且还是刺骨的阴冷。
这种感觉,祝天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