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说托米要结婚,就在这里,于是我就来了,你们挂了电话我就出发,运气很好,买到了机票,从柏林到这里八个小时,我下了飞机打了辆出租车就来了,呼,幸好赶上。”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来?”
高扬很诧异,苏尔特也很诧异,他看着高扬道:“当然是为了参加托米的婚礼啊,你以为是什么?别忘了伙计,在亚马逊雨林里托米可是救了我一命,他结婚我当然要出席了。”
说完后,苏尔特抹了把汗,气喘吁吁的道:“其实我也想劝托米别结婚的,你看我,我老婆就卷着我的钱跑了,雇佣兵其实真不该结婚的,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我不知道托米要结婚,否则我一定得劝劝他,我现在还能劝他吗?”
“不能!”
“混蛋,你想挨揍吗?”
“你最好闭嘴开罐器,否则看到没有,蛤蟆已经在捏拳头了。”
苏尔特呼了口气,道:“那算了,既然不能反对那就只有祝福他了。”
这时,挽着新娘胳膊已经进了教堂的托米又走了出来,他诧异的道:“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竟然真的是你,开罐器。”
苏尔特呼了口气,上前和托米拥抱了一下,然后沉声